写诗嘛,所以诗歌是我的一

时间:2019-08-16 作者:admin 热度:
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。 
  我知冷知热知病痛。 
  我自己感兴趣的有好几堆事。当然我写诗嘛,所以诗歌是我的一堆活,肯定会经常想诗歌的事。另外一堆是文化的事,我自己实际上一直对东西方文化交流有兴趣。对明末开始的传教士在中国传教这个事情有兴趣。另外一方面呢,对于比如说乌托邦思想,乌托邦思想史方面也有兴趣。当然还有当代生活,当代生活和诗歌的关系。反正就是这么几摊事。 
  我走直径横穿大地之圆。 
  我最近写了个东西叫《鹰的话语》。《鹰的话语》里边的语言,都是奇形古怪的。我说一顶草帽落在圣人头上,它就变成了圣物。因为这是孔子戴过的草帽,这是毛主席戴过的草帽。但是一只蚊子叮了圣人的血,它依然必须被打死。并不因为它身体里有了圣人的血,我们就应该尊崇它,所以这是逻辑的裂缝,逻辑当中是有裂缝的。以往我们都是避免我们的思维中产生逻辑裂缝,我们害怕我们的话说得前后矛盾,但是现在我自己走出来,认识到这么一个领域,一个巨大的领域。 
  我尊重弱小的生命, 
  我坐我铺上,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。好一场猝不及防的心理测试! 
  我坐向灯下写回信, 
  我坐在地上坚持追问:"干嘛?"他们三人齐声喝道:"你说干嘛?" 
  乌黑的铁匠铺。打铁的两个人。 
  乌鸦在稻草人中间寻找同伙。 
  乌云在他头顶越聚越浓--看来是要下雨了,在这超市的咖啡厅里,我难免被淋湿。 
  无比有,空比实,更能激发想象力,特别是历史想象力,以及形而上学想象力,以及针对永恒的想象力。纪念碑虽是实心碑体,可今日的紫禁城确是一座空城。我听说,在夏、秋两季,每当游人在傍晚被清出紫禁城后,宁静的夕光便会为那些庞大的建筑投出更加庞大的阴影,而太和殿前肃穆的广场上便会落下成千上万只乌鸦。这听来的情景令我想起但丁《神曲·地狱篇》中的地狱第二圈:那些生前的好色之众死后变成乌鸦永无息止地飞旋,形成乌鸦的风暴。那些乌鸦多么渴望能有这样一座人间空城可以略事休息,无生人打扰,自由自在。 
  无关紧要之
  最好只在它的边上转悠 
  最讲究情感的人也有不耐烦的时候 
  最具视觉功夫的人竟然是个瞎子 
  最瘦肖的人后来变成了方面大耳 
  最终,连动荡社会中的血腥之气也可以被收集加工成廉价的鼻烟,在曼哈顿的电影院里随爆米花一起成瓶销售;而大红的绸缎,既可用于婚礼,也可用于革命。依然不可理解的是为什么中国人到现在还"吃孩子"。 
  最重要的是你得在学会讲黄段子的同时,学会面对土匪司令不吭一声。当土匪司令睡了大觉,也就到了你大叫大嚷的时辰。你一大叫大嚷,你的周围像换布景一样顿时耸起赌场、饭馆、旅店和洗澡堂。 
  昨夜,明月缩成半圆,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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